第(2/3)页 “哎呦,李公子,原来这诗词寓意如此深啊,是奴家眼界太浅了,我该打,我该打!” 看到这位身穿锦衣,手持折扇清扬的公子,老鸨吓得一个激灵,当场给自己张嘴。 那是曹国公家世子,这只花船的主子,她这不开眼的,怎么还把正主得罪了。 “他人呢?” 这位公子折扇一合,不跟这个老鸨一般见识,他只想见一下,做出这首诗的人。 能做出这样诗词,实乃才情双绝,惊为天人。 这样的人,值得他李景隆结交为友。 “早走了,乌雅儿说那个人没有留下银子,只留下这么一首诗词,奴家不明其意,这才让诸位公子一辩真假。”老鸨一脸为难。 那人是走了,倒是在阁楼闺房的乌雅儿,还心心念念呢,这不,都无心接见客人了。 想来都只有乌雅儿吊着那些客人,这次好了,报应来了…… 对于李景隆询问,乌雅儿并没有隐瞒太多事,将她与那位公子的相遇,徐徐道来。 “那是一位姓刘的公子,他是派人送来一首诗词。”乌雅儿明亮的眼神,闪过一丝暗淡之色。 为何刘公子,不亲自出现赠予,要借他人之手。 “下次他来满花楼,全场消费入本公子的账,但必须提前告诉我。”李景隆吩咐道。 如此才情惊艳的人,面对这等佳人美色从容淡定,没有沉沦温柔乡,有趣! “什么,乌雅儿可以不接待其他客人?” 听到李景隆的安排,老鸨下巴张大都快掉在地上了,她们是开门做生意的,乌雅儿又是满花楼的活招牌。 如此一来,这一晚上,她们得少赚多少银子啊。 老鸨的心头,此时在滴血。 “哦,你有意见?” 李景隆一脸阴郁,不过少赚一点钱,想来家大业大的他,根本就在不乎。 见到老鸨不敢造次,李景隆接着说道:“你真不会做生意,我们用这首《赠乌雅儿》,给满花楼造势,等这首诗传遍京城时,我们满花楼名气水涨船高,把点乌雅儿见客的价钱,翻上数倍,百倍都是一句话的事!” “李公子高见,高见啊!”老鸨笑得合不拢嘴,那群文人墨客,出手往往豪掷千金。 “你这个傻鸨,还不去准备。”李景隆冷笑一声。 他怎么会因小失大,乌雅儿难得勾来这么一个金疙瘩,他们得好好把握住了。 如果见到那个姓刘的,让他多写诗词几首,再花钱把那些诗词的署名权包圆下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