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柏明跟听出了大少爷声音里的紧绷,没多问,赶忙回了别墅,往二楼疾走。 他也老了,到门口的时候喘着气。 但是,等看清大少爷腹部插着的佩剑时,以为自己老眼昏花,连喘气都忘了,“大少爷,你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 祁修延第一反应是去看楚欢,咬牙切齿,“小点声!” 果然,楚欢看到门口多了个人,像是受了惊吓,疯了,突然大声质问:“你又是谁?!” 她竟然转手想从祁修延身上拔走佩剑,看样子是想给柏明也来一剑。 祁修延狠狠闭了闭眼,不得不双手握住剑身,防止她拔掉。 那样他恐怕会当场失血而死的。 楚欢使劲的那一下,祁修延甚至都听到了自己手心的皮肉被割裂的声音。 他不得不闭眼,咬牙忍着! 然后退开距离。 安全之后,才吼了柏明,“愣着干什么!” 结果一吼,疼得更厉害,血似乎都往外涌,不得不吸气,放低声音,“送我去医院!” 柏明如梦初醒,连忙扶着祁修延出去,一边喊着佣人赶紧叫救护车。 当然,也不忘问了句:“那,楚小姐怎么办?” 祁修延偷鸡不成蚀把米,这会儿一点都没有掩饰住,“她死了才好!” 柏明听到这话,愣了,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大少爷。 平时一个那么文雅的人,突然这个模样,连太阳穴的青筋都冒了起来,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暴戾。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 在前院的祁岳山刚好听见了祁修延吼出来的那一句,皱了一下眉。 随即,他看到了祁修延的模样。 毕竟是继承人,祁岳山脸色瞬间凝重,“怎么回事?” 祁修延咬着牙,“楚欢捅的。” 他也懒得挣扎了,如果真能跟她断了关系也好,反正那是老爷子看中的人。 她不过是楚家养女,她可以,那么楚鲤也可以。 他顶多是少睡一个女人,没有任何损失,或者说,楚鲤睡起来一定比楚欢体验好。 祁岳山眉头更紧了,但他下一秒就更加关心另一个问题,“她为什么突然捅你?” 楚欢的性子再温吞不过,从小到大都柔柔的,不可能做出这么惊骇世俗的事情。 楚欢站在二楼。 她听得见前院老爷子说话的声音。 那种感觉,竟然觉得很舒服,很爽! 祁修延现在的感觉,是不是就像吃了一直死苍蝇? 就像根本没人相信她说他们分手了一样。 现在算祁修延再怎么解释,也不可能有人相信,是她捅的他,更不可能相信,她是不小心的。 除非是祁修延欺负了她在先! 听着前院杂乱一片,楚欢才开始‘摸索’着下楼,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毕竟她看不见场面有多失控。 下了楼,楚欢往门口走:“修延?” 祁修延听到她的声音,脊背冷汗和鸡皮疙瘩一起往外冒,扯着柏明,示意把他往外面带带,别被她看见。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香氛的缘故,万一一看到他就发疯呢? 只能先避开,等她清醒过来,否则老爷子都会发现猫腻。 祁修延想起了上次给楚欢的那个药,这次又是这么反常。 那些贩子的东西果然不能信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