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强哥,这探鱼仪好像有点接触不良。”正在检查仪表盘的大副小刘喊了一嗓子。 “哪儿?”王强赶紧过去。 这探鱼仪可是他们的眼睛,找鱼群全靠它。 王强拿着螺丝刀,拆开后盖,仔细检查线路。果然,有一根线头因为受潮有点氧化了。 “拿砂纸来!再拿点酒精!” 王强小心翼翼地打磨着触点,重新接好线,再一开机,屏幕上的波纹清晰稳定。 “行了!以后每天都要检查一遍,这玩意儿坏了咱们就是瞎子!” 忙活了一整天,直到太阳落山,大家伙儿才算是把船整备出了个大概。 看着夕阳下那艘整装待发、泛着金属光泽的大船,王强心里头涌起一股子豪气。 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 等家里的事儿安顿好了,过两天挑个吉日,就起锚! 这松花江里的红金子,老子来了! ...... 外面的准备工作那是那是那是男人们的事儿,那是如火如荼,那是铁马金戈。 而回到家,这准备工作就变成了另外一种味道——那是细水长流,是针针线线里的牵挂。 晚饭桌上,王强把要去远航打大马哈鱼的事儿说了。 “要去三江口?那么远?” 苏婉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“听说那边水急,还经常有那边的船过来……” “没事,咱们是8154,几百吨的大船,谁敢惹?” 王强给她夹了一块鸡蛋,轻描淡写地说,“再说了,这次是为了给林姐那个项目抓种鱼,也是为了咱们自己挣钱,这秋天的鱼肥,一趟下来顶平时三趟。” 苏婉没再说什么,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。 她知道,这男人是干大事的,那是那是那是拴不住的鹰。 她能做的,不是扯后腿,而是把他的后勤保障做好,让他没有后顾之忧。 吃完饭,红梅懂事地去收拾碗筷,把空间留给了这两口子。 王强坐在炕上,看着地图,琢磨着航线,苏婉则是翻箱倒柜,把家里的棉花、布料都找了出来。 “强子,你站起来,我再量量。”苏婉拿着软尺走过来。 “不用量了吧?前两天不是刚量过做单裤吗?”王强笑着说。 “那不一样。” 苏婉一脸的认真,“这次是做棉衣,江上风硬,特别是到了后半夜,那湿气能钻透骨头,你那件旧军大衣都板结了,不暖和了,我得给你赶制一套加厚的新棉袄棉裤。” 王强拗不过她,只好站起来,任由她摆弄。 第(1/3)页